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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德阳,看硬核四川

工业 中国 德阳
星球研究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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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望高温缺电尽快结束

让四川继续硬核

提起“德阳”,你可能会感到陌生。

但下面几个名字,你一定熟悉。

“沉睡三千年,一醒惊天下”的三星堆,以麻辣鲜香风靡全国的干锅,醇厚绵柔、余韵悠久的名酒剑南春,这些无一不是“德阳造”。

三星堆新一轮发掘出土文物,神似“烧烤架”的龟背形网格状青铜器 | 摄影师@三星堆特约摄影师 余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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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阳造”的名单上还有更多。这里诞生了中国四大年画之一的绵竹年画。

绵竹年画村 | 图片来源@绵竹文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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诞生了四川有史以来第一部食谱。

醒园录二卷(清)李化楠撰,其子李调元编刊成书。下图为记载的“作米酱法”。 | 图片来源@西泠拍卖,制图@杜睿/星球研究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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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继运-10之后,中国第一款真正意义上的民航大飞机C919关键部件的生产基地。

2015年11月2日,国产大飞机C919首架机总装下线 | 摄影师@陈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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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德阳,你能找到普通人的小家小梦,也能找到工程师们的星辰大海。

德阳究竟是一座怎样的城市?为何能产生如此多的“德阳造”?

今天,我们为三星堆新的发现感到振奋,为国产大飞机完成取证试飞感到骄傲,为蜀中美食感到留恋不舍,那么,也是时候了解一下德阳这座造梦工厂了。

01

生灵秘境梦

德阳位于四川盆地西部,下辖两区三市一县。

高大陡峻的龙门山脉由此向四川盆地过渡,市境狭长,从西北山地、中部平原到东南丘陵,海拔高差近4700米。

德阳区划地形水系示意。市内五条大河为绵远河、石亭江、鸭子河、青白江和凯江 | 制图@陈志浩/星球研究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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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部的高山阻挡了来自太平洋的东南暖湿气流。水汽到此被迫抬升,与高原的冷空气相遇,带来了丰沛的降水。

请横屏观看,德阳云雾掠影。 | 摄影师@米飞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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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间河流受此滋养,成形发育,逐渐汇集成绵远河、石亭江、鸭子河等一众河流。

德阳凯江大回湾和沿岸的金色油菜花田 | 摄影师@赵靖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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巨大的高差也造就了气候的差异。

东南部地势低,为亚热带季风气候,四季分明;而西北部则为山地垂直气候带,气候随山脉高度增加而发生变化,差异明显。

这些条件为德阳带来了多样的动植物与地貌景观。

西北部平均海拔3000米的高山区内,岩谷幽深,山峰绵绵。

从广汉机场眺望狮子王峰。九顶山狮子王峰海拔4989.1米,是市域内海拔最高处 | 摄影师@向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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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有人迹罕至的原始森林、高山草甸。

请横屏观看,九顶山 | 摄影师@米飞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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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岁树木相依为邻,高山花海在夏季盛开时,锦簇热烈,动人心弦。

请横屏观看,九顶山的高山花海 | 摄影师@唐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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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在不同海拔的山区,还生活着3417种野生植物,2095种陆生野生动物。有“植物活化石”之称的珙桐、银杏、珍稀的红豆杉和楠木皆包含其中。

绵竹清平镇盐井村的珙桐开花,如白鸽翻飞 | 摄影师@寇元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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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大熊猫,还有川金丝猴、中华斑羚、林麝、马麝等一众重点保护动物在这里生活栖息。

九顶山上拍到的国家一级保护动物、濒危物种马麝。 | 图片来源@茂县九顶山野生动植物之友协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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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拔较低的平原和丘陵,则能寻到过冬候鸟的影踪。

绵远河上因设闸防洪而形成的旌湖,是观鸟者的天堂。

德阳旌湖边观鸟的人群 | 摄影师@李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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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球9大候鸟通道,有3条经过中国。四川由于独特的资源和气候优势,正在其中一条通道上。

冬季候鸟们从四面赶来过冬:西部的候鸟沿巴颜喀拉、邛崃等山脉一路向南,翻过横断山脉到达四川盆地西部;华北的候鸟则沿太行、吕梁翻越秦岭和大巴山区进入四川。

德阳则是候鸟在四川迁徙路线上的重要驿站,市区内的旌湖更是四川十大观鸟胜地之一。

四川最佳观鸟地与中国湿地鸟类主要迁徙通道 | 制图@陈志浩/星球研究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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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1年1月,旌湖越冬的水鸟多达46种,数量超过5300只。珍稀的野生黑鹳、青头潜鸭、白琵鹭在这里或翩翩戏水,或凌空高飞,在湖影中啼啭,何等自在。

在旌湖上捕食的黑鹳与白骨顶鸡 | 摄影师@李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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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样的气候与地形共同孕育了这片生灵秘境。

它不仅是动植物们理想的栖息乐土,还将成为人类的梦想乐园。在这里,无论是小家小梦,还是宏图野望,都会得到实现。

02

烟火田园梦

在秦灭巴蜀前,德阳一直是古蜀国辖地。

在距今4500-2800年前,先民们在这片土地上生活劳作,繁衍生息,创造出神秘灿烂的古蜀文化。

被誉为“20世纪人类最重大考古发现之一”的德阳广汉三星堆,陆续出土象牙、玉器、青铜器、金器、甚至丝绸,数量庞大,制造精美,充分显示出这里曾是古蜀国都城之一,繁盛非常。

三星堆5号坑出土的黄金面具 | 摄影师@张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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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元前316年,秦国大军伐蜀,蜀王至开明氏传十二世而亡。

秦国随后任用张若、李冰为蜀郡守,筑都江堰,疏浚郫、检两江及雒、绵二水,大幅提高了绵、雒的稻米产量。

**德阳罗江区调元镇秀水河沿岸农田。**上文雒、绵二水为今石亭江与绵远河。隋以前,绵雒二地曾相互从属,后来的人习惯把今旌阳、罗江、广汉、绵竹、什邡这片区域称为古绵雒之地。 | 摄影师@风沉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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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业的发达推动了经济的繁荣,也促进了酿酒业的发展。德阳绵竹早在战国就已经成为产酒之地。

战国酒器·蟠虺提梁铜壶。1976年四川省绵竹市金土村出土 | 摄影师@Makara.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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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为酒之血。绵竹水质优良,山间溶洞、壑口泉头涌动的汩汩清泉成为制造佳酿重要的水源。

天益老号酒坊遗址入选2004年“中国十大考古新发现” | 图片来源@剑南春官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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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千多年来,从唐代的“剑南烧春”、宋代的“鹅黄蜜酒”、清代的“清露大曲”到当今的名酒剑南春,美酒层出不穷,酒香历经沧桑而未衰,久经岁月而弥深。

德阳及周边历代所产美酒与诗文 | 制图@杜睿/星球研究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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仓廪实而知礼节。东汉大孝子姜诗的故事代代流传,甚至被辑录成为“二十四孝”的经典名篇《涌泉跃鲤》,成为中国人德孝观念的启蒙教材。

今天的德阳旌阳区孝泉镇,还有姜诗与父母妻儿的墓地遗存,是四川省省级文物保护单位,也是孝泉镇人们爱去的聚会场所。

他们常聚在此地喝茶、聊天、打麻将,面对生死这个大命题,从容坦然,豁达乐观。

人们在姜公坟边喝茶、聊天、打麻将 | 摄影师@苏丹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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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到了英豪辈出的三国时期,刘备入蜀攻雒,有“凤雏”之称的庞统在落凤坡中箭而亡,一代大才就此陨落。

小说的翻刻流传,戏剧的说唱扮演,让罗江的白马关落凤坡广为人知。

为了纪念他,人们在此地建起祠院,历代祭祀不绝。

庞统祠俯瞰。庞统祠有一副著名楹联:“真儒者不徒文章名世,大丈夫当以马革裹身”。 | 摄影师@风沉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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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是被列为全国重点文物保护单位的德阳罗江庞统祠。每到正月,人们便会以热闹的川剧坐唱、民俗展示活动来凭吊先贤。

庞统祠庙会 | 摄影师@陈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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始建于南宋年间的德阳文庙如今更是融入了市民的生活。

这座保存完整、规模宏大的文庙位于德阳市中心,是城市中的一抹亮色。人们在万仞宫墙下嬉鱼,在附近的美食街中寻味,在文庙前的广场上散步、舞蹈。

德阳市中心的文庙 | 摄影师@胡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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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片沃土孕育的不止有丰富的文化,还有诸多特色美食。

清代诞生于德阳罗江的文学大家李调元除了非凡的文学艺术成就,还整理刊行了四川有史以来第一部食谱《醒园录》。

德阳罗江区李调元纪念馆 | 摄影师@蔡骁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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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阳酱油、中江挂面、八宝油糕、罗江豆鸡、广汉缠丝兔、连山回锅肉、什邡红白茶和孝泉果汁牛肉,四方食事,汇成德阳一碗人间烟火。

德阳部分特色美食集锦 | 制图@杜睿/星球研究所,摄影师@刘春&刘成/德阳文旅&德阳文旅&甘霖/德阳文旅&徐鹰/星球研究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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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类手工艺也在这里发展演变。中国四大年画之一的绵竹年画、清代被列为贡品的什邡晒烟与发展出的雪茄,以及“川中一绝”德阳潮扇,历经千百年岁月而传承不绝。

德阳潮扇 | 摄影师@胡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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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化、美酒、美食、艺术在这里交织,氤氲出一片生动的烟火田园梦。此时的德阳还想不到,时代的机遇会带给它怎样的一群人,怎样的一个大梦。

03

大国重器梦

1949年10月,新中国成立。结束庆生的喜悦后,面临的就是严峻的工业形势。

当时,中国的钢铁工业只剩下7座平炉、22座小电炉;电力装机容量仅仅184.9万千瓦;大多数机械厂只能从事修理和装配业务。

整体工业水平落后世界主要资本主义国家100多年。

毛主席对建国初期工业形势的描述 | 制图@杜睿/星球研究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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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1953年起,第一个、第二个五年计划把重工业列为新中国发展的重要任务。

在这场宏大的工业建设中,为了平衡区域间工业水平的差异,内陆的省会及资源丰富地区的城市成为工厂布局的首选基地。

此时的德阳,仅仅是个县城人口1.8万、建成区1.5平方公里的农业县,工业少且规模小。

然而,1952年通车的新中国第一条铁路成渝线,1953年通车的宝成铁路成都绵阳段以及纵贯全境的川陕公路为德阳及其周边铺设了优越的运输条件。

宝成铁路穿越凯江段 | 摄影师@风沉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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借由交通便利,德阳与近处的江油钢铁厂、成都钢铁厂,向南的乐山、宜宾、西昌钢铁厂以及东南的重庆钢铁厂,均可通达连接。

与此同时,德阳境内地下水位低,利于建厂。同时矿产丰富,尤其是五条大河中优良的砂石资源,更是建筑必不可少的原料。

1956年,德阳与邻近的成都及周边区域一起被纳入全国“10个重点区域规划”,德阳自此开启了与大工业的相遇。

在最初的城市规划方案中,德阳被定位为一个以航空电子工业为主的工业城市,规划城市人口30万。德阳的现代城市建设由此发端。

1958年德阳市总体规划草图 | 制图@杜睿/星球研究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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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后政策调整,国家计划将德阳建设为一个与东北及上海分工合作、联系紧密的第三个“国家级重型机械与发电设备工业基地”。

这则奠定了德阳往后几十年的工业发展方向。

1958年10月14日,四川日报报道西南重型机器厂动工 | 图片来源@四川日报,制图@杜睿/星球研究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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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58年,德阳在建或待建的中央机械工业项目就有7个,地方工业项目共51个。7个国家项目中,4个拥有国内同类型中最大规模和最先进的技术。

同年邓小平来德阳视察,对这里给予厚望。他甚至考虑到这些工业项目光明的未来,提出德阳建市的设想,建议把周边几个县划进来,认为德阳的城市发展“要按50万至100万的城市作规划”。

1965年11月,邓小平同志再赴二重厂视察。西南重型机器厂后更名为第二重型机器厂,简称“二重厂” | 图片来源@国机重型装备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制图@杜睿/星球研究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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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0年代初,国际局势骤然紧张。

为了应对国防压力,1964年召开的中央工作会议提出要将国防、科技、工业、交通等生产资源逐步迁入西南、西北为主的11个省区。这就是轰轰烈烈的“三线建设”。

三线建设区域划分及德阳三线建设部分厂址分布 | 制图@陈志浩/星球研究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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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德阳成为三线建设的重点区域,之前良好的工业基础乘此东风愈发壮大。

这是一次集全国之力的行动。从东北到西南、从西北到华东、从农民到学生、从城市到乡村,无数心怀梦想的劳动者涌入四川,来到德阳。

他们带来了最新的机器设备和技术工艺,为德阳注入了现代化的蓬勃生机。

三线地区基本建设投资统计,对四川的投入最多。从1964年至1980年,三线地区的投入占全国同期基本建设投资的39%。这个时期建起的许多工矿企业、科研单位成为后来西部的“脊柱” | 制图@杜睿/星球研究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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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无到有必定不是一件易事。民工们挖土方、建道路;老百姓腾房屋、搭工棚;工人、学生和技术专家们则在简陋的条件下夜以继日地攻克技术难关。

饮水难,就喝河水;没有宿舍,就用稻草做顶,竹编做墙搭起简易的住所。粮食短缺,就将工业区内闲置的土地利用起来,开垦荒地,自力更生。

1958年,铸件粗加工车间屋架吊装好的场景。| 图片来源@国机重型装备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制图@杜睿/星球研究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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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东方电机厂、第二重型机器厂和东方汽轮机厂等相继投产,可与东北、上海媲美的三线建设最大的重型机械工业基地构建完成。

这是一场筑梦的拼搏。

20世纪70年代初,以二重厂为主设计的4200毫米特厚板大型轧机诞生,结束了我国不能生产特宽特厚钢板的历史。

1974年12月,第二重型机器厂为河南舞阳钢铁公司制造的4200毫米轧机全部完成。很长一段时间,用它制造的钢板是我国舰船、坦克、潜艇等重大技术装备的核心材料 | 图片来源@国机重型装备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制图@杜睿/星球研究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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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81年,由东方电机厂研制的葛洲坝水电站单机容量170兆瓦的水轮发电机组试运行成功,无论是单机容量,还是转轮直径,在当时均属世界首位。

请横屏观看,葛洲坝改造项目1号机导水结构吊装顶盖。2021年,葛洲坝电站两台单机容量170兆瓦,运行近40年的水轮发电机组迎来改造,时隔四十年,东方电机与葛洲坝再次联动 | 图片来源@东方电气集团东方电机有限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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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1978年-1990年,德阳重型机械工业研制新产品277项,其中有76项达到国际水平、7项填补了国内空白。

城市建设也随工业不断前进。到1982年底,德阳县城总人口已达11.2万人,面积扩大至9.5平方公里。1983年,国务院批准德阳成为省辖地级市。

而诞生于德阳的第二重型机器厂、东方电机厂、东方汽轮机厂等凭借着旺盛的生命力,成为新一代大国重器的筑梦工厂。

请横屏观看,东方电机厂 | 摄影师@米飞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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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诞生了世界首台百万千瓦的白鹤滩水电站水电机组,亚洲单机容量最大的海上风电机组,以及我国自主研发的第三代核电技术“华龙一号”核电机组。

请横屏观看,东汽自主研制“华龙一号”首台核电汽轮机主机设备 | 图片来源@东方电气集团东方汽轮机有限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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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入21世纪后的德阳,在清洁能源装备产业上发力,制造了全国60%的核电机组、50%的大型电站铸锻件、40%的水电机组、16%的风电机组,发电设备产量多年居世界第一。

请横屏观看,5150米,东方风电研制的永磁直驱风电机组完成吊装,实现5000米以上超高海拔风电“无人区”的历史性跨越 | 图片来源@东方电气风电股份有限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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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阳也因此被联合国工业发展组织授予“清洁技术与新能源装备制造业国际示范城市”称号。这座城市,也成为2022年世界清洁能源装备大会的主办地。

世界清洁能源装备大会会场 | 摄影师@胡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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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德阳最初的航空电子工业规划虽未延续,却在这座城市的发展中留下了航空基因。

主校区在德阳的中国民用航空飞行学院,被誉为“中国民航飞行员的摇篮”,建校以来为中国培养了70%以上的飞行员和80%以上的机长。

请横屏观看,中国民用航空飞行学院 | 摄影师@刘天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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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2017年试飞成功的国产大飞机C919,其全机锻件的70%,包括机身、机翼、起落架等7大部段在内,都是“德阳造”。

国机重装8万吨级模锻液压机。C919“德阳造”来源于此。这是我国自主设计研制的世界最大模锻液压机,可广泛用于航空航天、石油、化工、船舶、电力等领域的顶级装备制造。 | 图片来源@国机重型装备集团股份有限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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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阳的“大国重器梦”还在延续,人们也不忘保护哺育他们的一方山水,“生灵梦”由此开启了新的篇章。

大熊猫国家公园德阳片区里的清平镇,为了保护大熊猫栖息地,关停磷矿,从采矿区变为群山环抱的游览胜地。

德阳绵竹清平镇,已成为自驾游胜地 | 摄影师@米飞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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市区的候鸟乐园旌湖里,陆续建起七座人工鸟岛,为迁徙的候鸟营造了长期安稳的家。

请横屏观看,2019年4月德阳在旌湖修建了7个景观鸟岛。图为鸟岛上的鹭群 | 摄影师@李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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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阳的烟火田园也成为许多年轻人梦的起点。

德阳市旌阳区的高槐村,已经是乡村音乐人、非遗传承人、植染设计师们的文创乐土。

高槐村 | 摄影师@胡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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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阳与成都之间建成的快速通道、高速、铁路更将两座城市紧密联接。

地铁、城际巴士、动车织成的交通密网,实现了成德半小时“生活圈”,更为出外追梦的游子提供了便利的回家条件。

请横屏观看,狮子王峰下呼啸而过的西成高铁 | 摄影师@周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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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样,从生灵秘境、烟火人间,再到大国重器,德阳持续不断地孕育着多种可能。

它曾是一座小城,以一方水土,为生灵织就烟火俗梦;却也因时代托付,为大国筑梦,成就拼搏者的赤子丹心。

请横屏观看,德阳夜景 | 摄影师@胡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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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 文 创 作 团 队 -

撰稿 | 向不像

图片 | 徐鹰

地图 | 陈志浩

设计 | 杜睿

审校 | 山月楼、阿烧、钟小苗

【参考文献】

[1]德阳市地方志编纂委员会编纂. 德阳市志[M]. 四川人民出版社, 2003.

[2]中共德阳市委党史研究室编. 三线建设在四川 德阳卷[M]. 2015.11.

[3]周明长. 德阳现代城市规划的源起[J]. 中国房地产业, 2015(9):2.

[4]周明长. 三线建设时期的中国城市化——以四川德阳为中心[J]. 江西社会科学, 2018, 38(8):13.

[5]中国机械工程学会. 中国机械史.行业卷.下[M]. 中国科学技术出版社, 2015.

[6]剑南春史话编写组. 剑南春史话[M]. 巴蜀书社出版社, 1987.

[7]马志军,陈水华主编. 中国海洋与湿地鸟类[M]. 长沙:湖南科学技术出版社, 2018.09.

星球研究所

以地理的视角,专注于探索极致世界

···THE END···

评论
无限探索者
少师级
德阳,曾是一座小城,以一方水土,为生灵织就烟火俗梦。也因时代托付,为大国筑梦,德阳持续不断地孕育着多种可能。
2022-09-10
坦 荡 荡
进士级
看德阳知四川,大美四川值得学习。
2022-09-10
科普科普知识的摇篮!
少傅级
既有历史遗存,又有现代化建设;既有自然风光,又有人文景观。四川德阳,是一值得观光的好去处,值得探索研究!
2022-09-10